“不仅如此,敏敏也真是下了狠功夫,每日连姑娘走后,她都独自一人练舞到后半夜,有时候连饭都会忘了吃。”

  “这么辛苦?”楹枝转过头去看向正在往她碗里添丸子的莺歌,扬起唇角止住了她的动作,“既然如此,倒也该去看看的。”

  起云台的下人并不多,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十余人,给敏敏安排学舞的地方更是清净得几乎无人走动,隔着门外就听到了敏敏在练舞的声音。

  “主子,您怎么来了。”门一响,敏敏连便忙停下动作行礼。

  “过来看看你皎月跳得如何了呀,你继续跳,我且在旁看看。”楹枝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就差让莺歌拿盘果子来嚼着了。

  因着楹枝在场,敏敏起初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可随着琴声起伏,舞袖清扬而出,步步轻柔,也让她慢慢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一个回眸下腰柔似无骨,宛若皎月。

  “敏敏,如果让你在宫宴上献上此舞,你如今有几成的把握能与连姑娘跳得如出一辙?”

  敏敏连忙收起袖子向楹枝走来,还能看到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气还未喘匀便急忙说道:“宫宴?您是说要让奴婢在宫宴上献舞吗?”

  “奴婢不行的!”敏敏连连摆手,面色涨得微红,“莫说只有十天,哪怕再用上一年半载,奴婢也未必能跳到连姑娘那种程度。”

  “更何况是宫宴这样的场面……奴婢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

  没有理会敏敏紧张的神情,楹枝微皱着眉,“你不仅要跳得动作一致,就连动作神态一颦一笑都要学得入木三分,你献的这支舞,跳好了,于我,于薛家乃至江家日后都有大用处,对你亦是。”

  楹枝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让敏敏不敢再接话,只暗暗咬着唇,她不懂这些,既然主子说是,那她便就尽全力去做。

  “啪啪啪……”

  正当楹枝还准备嘱咐敏敏几句时,房顶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鼓掌声,“妙妙妙,真不愧是我天王山的当家夫人,竟是事事有谋划,处处有思虑。”

  莺歌立马起身,准备要挡在自家主子前面,满脸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可楹枝头也没有抬,只伸手拍了拍敏敏的肩,“这支舞虽重要,但是再怎么也得填饱了肚子才行,不然献舞的时候饿晕过去可就得不偿失了。”看書喇

  “莺歌,你陪敏敏下去吃点东西吧。”

  “可是……”莺歌下意识想要留下,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就又咽了下去。

  既然县主让她们离开,那她就该相信主子才是,这才抿着唇,拉着还一脸茫然的敏敏退了出去。

  楹枝正想开口问问他怎么会在这,想了想又懒得,这人一向都来无影去无踪,问了也白问。

  “没想到顶有名的天王山大当家居然喜欢扒墙头,听耳根,这传出去可是让人笑话大了,不过以大当家的性子,怕是也不在意这些笑话吧。”

  淅云并不在意楹枝的阴阳怪气,漫不经心的绕到她身旁,用一种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

  “宁安县主当真是有几分通天的本事,连红楼都没有找到的人,竟被县主给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