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听着宇髄天元的话语,面色难看起来,若没有音柱的保护,遇到普通的“鬼”他还能应付。

  但现在是在无限城中,所有的上弦都在这里,一旦运气不好,遇到了其他上弦,以他们现在的状态,那是必死无疑!

  看着脸色阴沉不语的张磊,宇髄天元满脸的愧疚之意,但还是缓缓起身根据头顶鎹鸦的指示向远处走去!

  等等!

  张磊出声叫住了宇髄天元,我们和你一起去!

  张大哥!小光急忙制止道!

  张磊摆了摆手,小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我们和你一路同行,那你能保护我们的安全吗!

  宇髄天元点了点头,只要不影响赶路,路上所有的鬼都由我来解决!

  那好!说罢张磊起身背上宁宇,寒风挥了挥手,一圈圈藤蔓把宁宇牢牢地固定在张磊身上!

  张磊对寒风点了点头,又看向小光,你还能行动吗!

  小光点了点头,若只是赶路,我用全集中呼吸法可以跟上,但战斗的话,还要恢复一会儿,刚才的一刀,我有些脱力。

  张磊点了点头,你二人跟在音柱身后,我来殿后,能不能遇到小音,就看命了!

  伴随着众人各自为战,无限城外一处房间内,三名孩童额头上贴着某种符纸。

  通过共享鎹鸦的视线,在纸上精准的刻画着无限城的布局。

  为首的男孩正是产屋敷耀哉年仅8岁的长子产屋敷辉利哉。

  此时的产屋敷辉利哉顾不上父亲离世的伤心,全心的投入到战局当中,为各柱提供着无限层城中的信息,

  屋外前水柱鳞泷左近次,前炎柱炼狱槙寿郎,以及还在恢复伤势的炼狱杏寿郎。

  三人以房屋为中心,按三角方位,各自盘坐一方,守护着他们年仅8岁的新主公!

  产屋敷耀哉的死亡,让门外的三人心情有些沉重,三人单手放在日轮刀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屋内传出一道惊喜的声音,上弦死了,上弦之二的童磨被剑魔先生杀死了!

  上弦之陆,被音柱和其他四名队员联手斩杀!

  此话一出,屋外的前任炎柱和水柱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各自露出一抹惊喜!

  多少年了,终于有上弦死在了柱的手中,而且还是上弦之二。

  这是预兆,这一战很可能会给人与“鬼”这一千年来的争斗,画上一个句号。

  至于是哪方胜利,就全靠这些年轻人去拼命了!

  ......

  无限城中,无数鎹鸦在高空中嘶吼着!上弦之二童磨,被剑魔先生斩于剑下!上弦之陆,被音柱和四名队员联手斩与剑下。

  上弦之二童磨,被剑魔先生斩与剑下!上弦之陆,被音柱和四名队员联手斩与剑下。

  各个战场听到鎹鸦的声音,无论人鬼,皆停下了战斗,众柱听到这个声音,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一时间气势大盛,猗窝座口中喃喃道:那个讨厌的家伙也死了吗!

  罢了,懒得在和你们戏耍了,说完童磨脚下骤然出现破坏杀·罗针。

  直接向义勇二人杀去,义勇狼狈抵挡着猗窝座的攻击,炭治郎从一旁辅助。

  二人合力之下,但在猗窝座手中还是狼狈不堪,守多攻少!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看書喇

  猗窝座一脚震开二人的攻击后,直接用出了血鬼术!

  一道自上而下的猛烈拳击瞬间挥出,其冲击力会令地面如叶纹般碎裂。

  炭治郎离的较远,躲开了攻击,但义勇强接这招直接被打飞出去!

  义勇先生!!!

  炭治郎刚发出惊呼,猗窝座再次一拳捣来!

  好快!不对!与其说好快,倒不如说是无与伦比的精准!每一招一式,都让人无法防御!

  然而猗窝座根本不给炭治郎喘息的时间。

  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

  一道急速的踢击顿时笼罩炭治郎周身!

  狼狈的炭治郎只能再次挥刀格挡。

  咚咚咚!虽然用刀身勉强挡住了猗窝座的攻击!但那强大的力道还是直接把炭治郎踢飞到空中数米,口中直接吐出一口鲜血!br>
  不行,即便看到了他的动作,但我的身体还是跟不上他的速度。

  猗窝座的每个招式都精准无比且招招致命,仿佛自身的弱点都被他看穿了般,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的炭治郎脑海中不禁浮现起之前王然和他战斗的场景!

  就在炭治郎快要抓到些什么时,猗窝座再次攻来!

  无奈之下,炭治郎急忙后撤躲避,手中的日轮刀浮一抹火光!

  火之神神乐·飞轮阳炎!

  猗窝座不屑的看着炭治郎,身体后仰,躲过了炭治郎砍向他脖颈的一击!

  可眨眼间,那把火焰刀刃突然变长,瞬间割破了猗窝座的喉咙!

  猗窝座抽身而退,眼神赞叹道:好有趣的招式,刀身竟然能变长,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回应他的只有炭治郎结合雷之呼吸衍生出的凌厉一刀!

  火之神神乐·圆舞一闪!

  这凌厉的一击直劈猗窝座的脑袋,猗窝座嘴角微翘。

  啪!

  猗窝座双手合十,炭治郎凌厉的一击直接被猗窝座一招空手接白刃牢牢的夹住!

  被卡在半空的炭治郎,眼中闪过一抹震惊,顿时大感不妙,此时他根本无法借力。

  猗窝座面带嘲讽的笑容,仿佛再说我看你怎么办!

  然而猗窝座没想到,炭治郎身体径直后仰,以头为锤,一道猛烈的撞击,直接砸在猗窝座的面门上!

  咔!一道轻微的骨裂声响起,猗窝座的面门上缓缓流下一道血迹!

  可他不怒反喜,赞扬道:你头铁是吧,我今天还就不撒手了!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被击飞的义勇此时浑身狼狈的赶回战场!

  主公的惨死,自己的失责,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义勇无比的愤怒!

  此时在他左边的脸颊上缓缓出现一道呈深蓝色犹如水一般的波浪纹理。

  一道马步上前,瞬间贴脸,猗窝座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去而复返的义勇,此时的速度会这么快!

  猗窝座反手一记右直拳,直接攻向义勇的脑袋!

  但被义勇低头躲掉,一个俯身同时手中的日轮刀砍向猗窝座的脖颈!

  猗窝座眼中再次露出震惊之色,他到底干了什么,这丝滑的动作与之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猗窝座来不及多想,急忙向后俯身,但脖颈还是喷出一道血液!

  一个后撤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脸上之前的自信从容消失不见。

  有的只是认真和见猎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