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子妃用的什么办法去掩住那些暗卫的耳目,等洛长颜回来时,那些暗卫依旧按部就班的隐藏在周围监督着闵冬。

  但是洛长颜一问自己出去的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那些暗卫却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没有。

  闵冬心里清楚,洛长颜这些暗卫绝对不是什么废物,皇叔那样身负重伤的忽然闯进卧仙楼,不可能一个暗卫都没有发觉。

  如此看来,就是那位太子妃的手笔了,果然她还是不简单,或许同她合作,自己逃出去的把握会大些。

  闵冬如此想着,手里还握着书,人还在美人榻上躺着,眼睛已经是神游天外,目无神思了。

  问完暗卫话的洛长颜一回头,看到他陷入沉思的面庞,便走过来蹲下身,抬手托住闵冬的侧脸,声音缱绻的问:“闵冬你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出神的闵冬一瞬间清醒。

  眼神也总算聚焦到洛长颜脸上。

  他已经习惯了洛长颜的动手动脚,此时就算这人的手还在自己脸上来回摩挲,他仍旧神色淡淡的将手中的书放下,敛眉敷衍的回一句:“没想什么。”

  洛长颜不肯善罢甘休,眼神缠着他,将他双手合拢,强硬的握住,仍旧温柔而执拗的追问道:“可是你方才在出神,闵冬,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闵冬眉头皱了皱,不满他如此霸道的行径,竟然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必须要同他说吗?

  凭什么!

  “放开我,洛长颜!”

  闵冬怒声挣扎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顺便离开这美人榻,离洛长颜远一些。

  结果却被猜中他意图的洛长颜反手一按,他双手顿时又被洛长颜钳制在胸前,更加动弹不得。

  “你究竟要做什么?洛长颜?”

  闵冬的眼睛总算同他对上,却满是质问和警告。

  洛长颜见不得他眼睛里对自己的敌意,于是便用玄力将他手控制住,把自己的手空闲出来用去遮他的眼睛。

  “闵冬,不要这样看我!”

  他说罢,便直接将闵冬从美人榻上抄抱起来,闵冬身体悬空,瞳孔顿时一缩,又见洛长颜去的是床榻的方向,便抗拒的猩红着眼,大声道:“洛长颜,你放我下来!”

  “嘘!”

  洛长颜纤长白皙的食指抵住闵冬的唇,他便立刻消了音。

  与此同时洛长颜也走到了床边,将人放到床榻上后,便轻抚着他的面庞,声音温柔蛊惑的道:“闵冬真乖。”

  闵冬发不出声,只能狠狠的盯着他,满眼防备的往里退。

  洛长颜眼神一沉,拽着他脚又将他强应的拽进怀里来。

  神色委屈的贴在他耳边苦恼的说:“怎么才说你乖,就不听话了呢?闵冬。”

  闵冬手不能动,嘴也说不出话,只能无奈的温顺下来,满眼冷意的在洛长颜怀里呆着。

  洛长颜看着似乎有些不对劲,一双桃花眼始终是阴沉着的,只有迷离的看着闵冬时才会缓缓带上一抹温柔笑容。

  闵冬本来已经做好了洛长颜要强迫自己的准备,早闭上了眼任凭他鱼肉。

  可是等了许久,洛长颜却只是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什么也没做。

  只是用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埋首在他脖颈边吸气,轻声安慰闵冬:“闵冬别怕,今天我不动你,你乖一点,我解开玄力,你让我抱抱好吗?”

  闵冬闻言睁开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埋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

  洛长颜,他怎么了?怎么这副可怜样子,像是一只丧家之犬寻求主人舔舐抚摸一样,他这么畜生的人,竟然还会有什么东西让他这般颓败萎靡吗?

  闵冬正想着,然后就发现洛长颜束缚自己手的玄力散开了,唇上的禁言术也跟着解开了。

  于是他下意识挣脱一下,却又被洛长颜手臂箍紧,又抱紧了几分,接着耳边传来洛长颜低沉的警告声:“闵冬,说了乖一点,别跑,让我抱一抱。”

  他边说,大手一边摸到闵冬脑袋上,安抚稚童般轻轻顺着闵冬的脑袋轻揉。

  似乎是想通过这种办法让闵冬温顺听话一点,不要如此抗拒他,乖乖让他抱一会。

  闵冬看着趴伏在自己侧脸边的洛长颜,他似乎已经好久没听到过洛长颜这样疲惫的声音了。

  不知道为什么,闵冬忽然就想起来在明国宫中时那个顽固坚强,始终在黑暗里独自前行,又能一直挺直腰杆,无惧所有的欺辱与痛苦的洛长颜。

  那个既可怜艰辛,又不屈坚韧的灵魂。

  这样想着,他便失了些神,记忆里那个洛长颜就像个梦一样不真实,闵冬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了。

  想着想着,他也停下反抗,让他抱着了。

  反正更加亲密的事都做过无数回了,让他抱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闵冬睁着眼看着房梁,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洛长颜抱了他一会儿,情绪才恢复正常。

  接着才把禁锢着闵冬的手臂松开一点,脑袋从闵冬脖颈上抬起来,柔声道:“闵冬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闵冬眼睛死水一般安静的注视着他,抿唇没说话。

  洛长颜也不管他说不说,自顾自的将唇凑在闵冬唇边衔着他的唇瓣摩挲轻语:“今日有人来找你了对吧,闵冬?”

  闵冬心里下意识一紧,害怕洛长颜发现破绽,于是才扯着唇瓣,终于讽刺的笑着冷冷开口:“这卧仙楼里里外外都是你的耳目,今日我见了谁,你不应当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吗?洛长颜。”

  洛长颜拧眉,有些委屈的低沉道:“闵冬现在这般恨我了,都不愿同我好好说话了是吗?”

  闵冬听到他的委屈控诉,神色冰冷的转身盯着他,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剜着洛长颜。

  接着面无表情的扯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身上大片暧昧青紫的情欲痕迹。

  扯着嘴角对洛长颜道:“你辱我至此,让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如同一个禁脔一般屈辱的活在你膝下,你还妄想让我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的跟你好好说话?你做梦!洛长颜。”

  “你现在最好祈祷我永远得不到自由,恢复不了玄力,否则,等到那时,第一个杀的,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