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麟吓的肝胆俱裂,颤抖着双腿求饶。

  花溪梦不再说什么,拿出月华戒里的长剑挑断了花麟的手筋,

  “啊啊~~~”

  “对不起!我跟你说了对不起了,你也会原谅我的吧?呵呵~”

  “贱人!你怎么这么狠心,花家好歹也将你养大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吗?”

  花铭庭怒不可遏的指着花溪梦,他身形不稳,花家的年轻一辈死的死,废的废,花家完了啊!

  “恩?要不我杀了他你再来说我不知感恩?”

  花溪梦随意的将剑在花麟身上擦了擦。

  花家无人敢上前阻止,柳家和张家乐的看戏。

  花连衣躲在拐角处偷偷的看着这一切,吓的脸色苍白,一股骚味从身下传来,浣芜不敢出声,怕花连衣恼羞成怒拿她出气。

  “哦,还忘了一个人呢。”

  花溪梦看见拐角鬼鬼祟祟偷看的花连衣了,说完一个闪身跳到花连衣的身边将她提着走到了大门外。然后对花铭庭说道:

  “以前欺负我的时候就属她花样最多了,要说阴毒的话,我估计天禹城是没人比得上她了。”

  “溪儿,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

  花铭庭哀求的看着花溪梦。

  “我曾经也这样哀求他们,他们可没有放过我呢!”

  花溪梦的脸色虽然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然是瘦弱的很,脸色也不像花连衣那么白皙。

  “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她的脸,你觉得你在我这里有脸面?”

  众人看着这一对比,讽刺的看着花铭庭。

  “一个长的白白嫩嫩的,一个脸色蜡黄,身材瘦弱,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饭造成的,这花家真是造孽哦。”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

  花家的人都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大长老以为花溪梦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他轻轻的挪大了边角的位置,拿出一根黑色的针朝花溪梦射去。

  黑针以势如破竹的气势直接射向花溪梦,她早就有所防备,于是将手里的花连衣往身前一挡,那黑色的针射进了花连衣的身体里面。不过三息的时间,她就口吐黑血,中毒而亡!看書喇

  “大长老这偷袭的姿势挺熟练的,不是第一次干吧,啧啧啧!”

  花溪梦将花连衣丢在了地上,晦气的将手在裙摆上不停的擦着。

  “连衣!”

  “妹妹!”

  “五小姐!”

  花家的人都惊恐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花连衣,失声尖叫。

  “各位,拜拜了您嘞!”

  说完拔腿就跑了!

  其他人看戏看的好好的,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快追!别让她跑了!”

  柳家和张家分别派了两位长老去追杀花溪梦,其他的人仍然在花府门口不走。

  “柳家主,张家主,那畜生已经不是我花府的人了,你们还聚在我花府作甚!莫不是还想在我府里喝一杯再回去?”

  花铭庭脸色阴沉,面目狰狞,再也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花家主,那贱人虽然现在不是你花府的人,但是她以花府七小姐的身份犯的事!花家难道想不认账吗?”

  “那贱人害死我女儿,要不是你老夫早就将她击杀!”

  “冤有头债有主,那畜生已经不是我花家之人,诸位有仇就去找她去!”

  花铭庭心里有种不好的猜想,暗中给大长老发信息。

  大长老看了花铭庭的手势偷偷的溜了进去召集了花家的弟子。

  “花家主,可不是你轻飘飘的一句不是你花家的人就能撇清关系的!那我儿受的那么重的伤,还有我们请炼药师的花费,你花家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柳家主怕是今日来我花府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花铭庭眯着眼睛口气凌厉。

  “花家主,我呢要求不高,你只要赔了请三品炼药师的花费就行。”

  花铭庭现在只想息事宁人,便问到:“多少金币?”

  “三百万。”

  “不可能!柳家主么要狮子大开口,小心被噎死!”

  花铭庭怒火滔天!

  “那就是谈不妥了?”

  “柳家弟子听令,给我踏平花家!”

  花家柳家打的不可开交,张家在一边偷偷的保存实力,只是管家急匆匆的来与他说了一事之后,他整个人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

  花溪梦看着身后的四人穷追不舍,便思考着自己能不能打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