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小说网>都市情感>军阀契宠:大帅,夫人她又要修行>第222章 这可了不得,太没出息了
  聂混是翌日清晨回营的,令白老爷子意外的是,竟然不是空手而归。

  军帐内,聂混简单洗漱过,在正位大马金刀的落座。

  白老爷子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麻袋,然后扫了一旁的大弟子白枫一眼。

  白枫十分有眼色,上前蹲下身,将麻袋的绳扣解开,拨开麻袋口,露出一张粗犷端正的面孔,这人此时还昏迷着。

  白老爷子搓着手抿了抿嘴,掀起眼皮看聂混:

  “这谁啊?老胡家的?”

  聂混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孟枭递过来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白老爷子挑着眉不以为然,“别是抓错了吧?怎么证明身份?”

  郑毅上前蹲下身,手里捏着张四方大的纸,在那人面前比划了比划。

  白老爷子垂眼,探头一打量,发现纸上是个人的照片,材质看起来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

  “这什么东西?”

  郑毅抬眼,将手里的照片递给他:

  “胡正通那老东西的照片儿啊,先前从报纸上裁下来的,您老瞧瞧?”

  白老爷子蹙眉犹豫,伸手接过照片,也学着郑毅的样子,蹲下身,比在那昏迷的青年脸旁边。

  郑毅顺势站起身,单手叉腰,嘿嘿笑着与聂混道:

  “四爷,八九不离十,就这副大板相黑熊脸,一准儿是胡正通那老东西的种。”

  一旁几个百家门弟子,因为他这番形容词,顿时乐的扑哧扑哧笑出声来。

  聂混淡淡勾唇,“行了,带下去吧,看押好了,别让人跑了。”

  郑毅立时拍了拍胸口,“四爷放心!”,说着,招呼人进来将人给抬走。

  人一抬出去,百家门的弟子便也纷纷退了出去。

  帐内静下来,白老爷子将手里的照片随手扔在桌面上,百无聊赖地负着手四下打量,一边旁听聂混与孟枭的谈话。

  聂混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也没在意。

  “那倭国人审的怎么样了?”

  孟枭正了正脸色,低声回话:

  “属下昨晚亲自审的,他们囤放军火的据点,在老胡家的地盘上,这个咱们暂时不用想了。”

  “属下已经连夜给四海城去消息,除却攻下右岸城池的捷报,还通禀了老胡家与外国军火商勾结一事,胡正通为外国人私开国门,挣国人血汗钱,这事儿可以利用。”

  “到时候跟武廷辉那边一联系,几省报社将这事儿宣扬出去,老胡家的地盘儿上也瞒不了多久。”

  到了任何时候,舆论都是能无形伤人的。

  丧失了民心的统治者,将不再是统治者。

  聂混微点下颌,继而淡淡交代一声:

  “先这么着,等四海城的消息,把胡家儿子在爷手里的消息也放出去,最近几日就原地整顿,等大帅指令。”

  孟枭颔首应是。

  主仆俩噤了声,似有感应般,齐齐侧头,正对上白老爷子眼巴巴盯着的眼神。

  白老爷子眨了眨眼,十分自然的清咳一声,冲聂混挤出抹笑脸。

  孟枭眉梢一抖,抵了抵金丝镜框,含笑道了句:

  “属下这就去放消息,四爷和白老爷子先聊。”

  他说完抬脚就走,白老爷子目送他离开,笑的十分欣慰,转眼又看向聂混。

  聂混面无波澜,掂起手边儿的茶盏浅抿一口,声线清淡。

  “您老,有事儿?”

  白老爷子搓着手,呵呵一笑,“唉,有事儿。”

  聂混眼睫轻掀,凤眸溢出几分笑,“有事儿您就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白老爷子砸吧砸吧嘴,似乎是斟酌着该怎么开口:

  “这个,我吧,就是说昨天夜里,跟你媳妇儿谈了谈,那丫头吧能耐是能耐,就是脑袋可能不太开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看書喇

  聂混眉眼一冷,板着脸将茶盏撂下。

  “您有事儿说事儿,别为老不尊,怎么我媳妇儿就脑袋不开窍了?”

  看他还拉了脸,白老爷子一抿嘴,负着手昂起下巴。

  “不是脑袋不开窍是什么?!我百家门的招牌,谁不抢着接?我这巴巴送给她,她不要,那还不是不开窍?”

  聂混喉结滚了滚,声线冷淡:

  “那也不能那么说夭夭!”

  白夭夭若是不开窍,那这天底下,还有开窍的人?

  “这不是重点!”,白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接着道,“反正我意思就这么个意思,你自己的媳妇儿,你自己去开解。”

  聂混一脸不放在心上,“她不喜欢,你就别去烦她,你又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顶不住事儿了,急着把百家门脱手干什么?”

  白老爷子虎目圆瞪,嘿了一声,“我说,你们两口子怎么都这么不识好歹呢?你不要,你不要是吧?”

  “你不要我给聂勋了!”

  聂混收回视线,一句话都没回,径直起身大步离开。

  白老爷子直勾勾盯着他背影,满眼匪夷和不解,连忙抬脚追出军帐,紧跟在他身后。

  “唉!!你真不在乎是不是?我可真,可真......”

  “给,你乐意给谁给谁!”

  白老爷子被他噎了一嘴,直噎的心口疼。

  他握着拳头揉了揉胸口,伸手拦住他去路,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两圈儿。

  “聂华章,你是不中邪了?”

  聂混驻足,垂着眼与他对视两秒,突然失笑。

  “说真的,现在于我来说,已是人生一大圆满,我什么都不缺。”

  自从他脱胎换骨之后,确定了能够跟白夭夭长相厮守,他便觉得,这疆土也好,聂北军也好,都没有那么大的执念了。

  白老爷子不懂,白老爷子很迷惑。

  聂混眼睫轻眨,抿唇弯出抹笑弧,轻轻拍了拍老爷子肩,越过他身边,径直往后头的营帐走去。

  白老爷子立在原地,好半晌,回头看去。

  就瞧见营帐的垂帘一掀,一对璧人手牵着手,相依偎着轻声笑语,旁若无人的往营地后的山林走去。

  白老爷子就这么目送他们走远,目送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间,这一刻,仿佛懂了什么,又仿佛看不懂。

  寂静中,他长长舒出口气,若有所思,捻着胡子摇了摇头。

  “这可了不得,太没出息了...”

  “师父。”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悄咪咪的唤声,白老爷子吓一激灵,侧身一看,顿时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了过去:

  “偷偷摸摸地干什么!!要吓死老子!”

  白枫被揍了一个暴栗,捂着头嘶嘶抽冷气,龇牙咧嘴的回话:

  “疼疼疼...,我没偷偷摸摸,您想事儿想的太专注了!我这不是,师弟们有事儿想跟您讨教,让我来请您,您老看什么呢?”

  看他这副愁眉苦脸的相,白老爷子没好气,捋了捋胡须哼了一声,抬脚离开。

  “你管老子看什么!说,什么事儿?!”

  白枫连忙转身追上去。

  “就先前您说的,想收四夫人为徒那事儿...”

  “收什么徒?!我什么时候说过想收她为徒了?”

  “啊?不是收徒吗?那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