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顺着喉咙流淌而下,云染躺在了地上看着满天的星空,眼前的往事一幕幕浮现。

  “我没你那么好的运气,我降落在他们的皇城,我几经周折想要回去可是星图却不好用了。”云染最终还是开了口。

  花若打开了一坛新的酒放在了她的手边听着她的故事,预感告诉她这不是一个轻松的故事。

  “我躲进了距离皇城不远的一处深山中,想着远离喧嚣自生自灭,反正我也是为了不在侵略别的国家而逃跑的,活着或者死去谁又会在意呢。”云染笑了笑,这一抹笑容苦涩只有她才懂。

  “你遇到了人?”花若笑着问。

  “遇到?也可以这么说却又不能诠释,我捡到了一个身穿华贵却伤痕累累的女人,我用军队的急救包把她救了。”云染伸出了双手看着它们“这是我第一次用这双手救人而不是夺走别人的性命。”

  “好事。”花若喝了一口酒。

  “我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也以为我重获新生了。”云染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花若看她难过伸出手按了按她的肩膀,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不知怎么说,既然不能感同身受又从而劝解。

  “她叫温宁,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找到了她,她说让我和她一起回去,我答应了…”云染捏着酒坛的手颤抖了起来“她的家很大…人很多…我以为我可以和她在一起的。”

  “她…出事了?”花若问。

  “若是出事了这里也就不复存在了。”云染苦笑着喝了一口酒“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她的父亲想要用我来侵略别的国家…”

  “等等!侵略?那她…”花若突然意识到了了不得的事情,温宁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她会懂我…结果连她也来游说我,竟然…”云染的眼里流露了几分仇恨“她拿了我的枪给了她父亲!好在枪里并没有子弹,结果她父亲竟然拿她的婚事威胁我!”

  “她嫁人了?”花若问。

  “嫁了,无所谓了,反正她也是自愿的。”云染笑了笑“她出嫁那天,我问过她要不要和我走。”

  “既然没有和你走那就是没有缘分了。”花若说。

  云染笑了笑没有说话,当时离别时她也曾用性命威胁温宁,换来的只是一个转身。

  “薄情之人,如何夺舍?”云染仰天笑着。

  “你的生活还要继续的,如今星图恢复了,你要回去吗?”花若问。

  “走!必然是要走的,你呢?”云染看着她。

  “我?”花若看向了主屋还有着灯火的窗笑出了声“我的心留在这里走不脱的。”

  云染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心领神会的跟着她一起傻笑,笑自己的傻,也笑她的幸。

  “准备什么时候走?”花若问。

  “随时,现在遇到了你突然又觉得比其他地方有趣了。”云染开起了玩笑。

  “你这是…爱上我了?”花若捂住了胸口往后靠了靠。

  “就不能是看上秦书了?”云染笑着说。

  “我咬死你!”花若飞身上前和她打做了一团,这次谁也没有用力,也没有要分出胜负的意思。

  云染一个侧身用了一个擒拿锁手将花若扣在了地上。

  “服不服?”云染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头“上次让你偷袭了这次我还不打你!”

  “我喝多了!你等我清醒的。”花若挣扎不动,干脆趴好了。

  “若是早些遇到你,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云染松开了她坐在了一边。

  “那我断然不会让你做那种傻事。”花若也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其实也不傻,只是爱错了人而已。”云染说的轻松,心里的难过只有她懂。

  “现在呢?”花若问。

  “何必明知故问,喝酒吧~”云染笑着端起了酒坛。

  “三杯和万事,一醉解千愁。”花若拿起自己的酒坛和她碰了一下。

  “若我能和自己和解就好了。”云染仰头将酒灌了下去。

  花若喝了一口侧头看她依旧没有停,她没有阻拦,因为她看到了云染混杂在酒中的泪。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喝多了云染还没有喝够非要跑回去再拿一些过来。

  花若傻呵呵的抱着柱子一个劲儿的说话,云染走两步就趴在地上了。

  “傻子…哈哈哈哈…秦书…你看我一点事没有…”花若傻笑着看着柱子。

  话音未落,咚的一声刚才还在自言自语的花若就躺在了地上。

  秦书第二天清晨起床出来就看到了两个人在院子中四仰八叉的样子。

  “这是喝了多少?”秦书赶紧跑过去先扶起了花若。

  花若一点意识都没有倒是一边趴着的云染哼哼唧唧的醒了。

  “我靠!疼死老子了!”云染摸着昏沉的脑袋坐了起来。

  “云公子醒了?过来…帮帮忙好吗?”秦书十分费劲的拖着花若动弹不得又不能把她摔在地上。

  “啊?行!”云染站了起来想要走过去,一个不留神又趴在了地上,脸正正好好栽在了地面抬头那一刻就感觉有什么滚烫的液体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秦书看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先努力将花若拖回去吧。

  云染摸了摸鼻子“血?谁的血?”

  也不知道云染是因为晕血还是失血过多,等秦书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过去了。

  直到下午这两个人才算清醒过来了,一个个哼唧着坐在主厅,花若是因为胃疼脑袋疼,云染…是因为脸疼…

  “你的解酒汤。”秦书端着一个碗放在了花若的面前又转身“这是你的跌打酒。”这次是对云染说的。

  “这点酒喝的!”花若喝了一口热汤缓解了一下胃部的疼痛不由得吐槽起来。

  “谁嗦不是呢~噶酒!”云染跌倒的时候咬到了舌头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这是咋整的?”花若被她的样子都的笑了起来,一笑胃就更疼了。

  “笑个屁!”云染给了她一脚气愤的走了,这次真够丢人的。

  秦书本来还想问问她们晚上吃点什么,一走进来就剩下花若一个人了。

  “她呢?”秦书问。

  “无地自容的跑了。”花若嘿嘿的笑着。

  秦书看现在没人了,这个人也清醒了微笑着坐在了她的面前帮她揉着头。

  花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还得是你啊,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

  一套彩虹屁还没来得及拍完,秦书揉着头的手一路向下揪住了她的耳朵。

  “哎…哎…”花若疼的呲牙咧嘴。

  “还喝不喝了?”秦书笑着问她。

  “戒酒!戒酒!”花若能屈能伸,认错认得快下次还敢。

  “下次要是还敢这么喝~你知道的~”秦书笑着说。

  “打死也不敢了!”花若认真且严肃的保证。